美国为什么向日本投原子弹 美国原子弹轰炸日本真相(4)

2015-08-10 17:54:18 评论 A+ A-

  正如唯一一名参加过两次原子弹袭击的飞行员——美国空军退役少将查尔斯·斯文尼,1995年5月11日在美国国会关于对日本进行原子弹袭击听证会上的讲话中所说,“……与德国认罪的姿态不同,日本坚持认为它没干任何错事,它的行为是受当时局势的拖累。这种态度粉碎了任何真正弥合创伤的希望。只有记忆才能带来真正的原谅,而遗忘就可能冒重复历史的危险……也许如果日本人真切地了解过去,认清他们国家在战争中的责任,他们将会看到是日本战犯要负起战争的罪责。日本人民应该给远东人民一个答复,是谁把灾难强加给远东各国,最后强加给日本自己。当然如果我们与日本人一道抹煞历史的真相,那么这一点是永远也做不到的。如果日本不追寻并接受真相,日本怎能安心地与自己相处,与亚洲邻国、与美国相处?”

  “我和我的部属在执行原子轰炸任务时坚信,我们将结束战争。我们并没有感到高兴。而是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而且我们想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今天,我站在这里作证,并不是庆祝原子弹的使用,而是相反。我希望我的原子弹袭击使命是全人类最后一次。我们作为一个民族应该对原子弹的存在感到恐惧。我就感到恐惧。但回到1945年8月,在战时情况下,在敌人顽固凶残的条件下,杜鲁门总统有义务使用所有可能的武器来结束战争。我同意杜鲁门总统的决定,当时以及现在。战后曾有人问杜鲁门总统是否还有其他选择,他响亮地说:没有。接着他提醒提问者:记住,珍珠港的死难者也没有其它选择。”

  ——在南京,在整个中国,死难者也都没有选择。没错,当日本把自己标榜成受害者的时候,“这种态度粉碎了任何真正弥合创伤的希望”。

  美国二战飞行员演讲:我不后悔投掷原子弹

  原文配图:查尔斯·斯文尼。

  我是美国退役空军少将查尔斯·斯文尼,我是唯一一位参加了两次对日本原子轰炸的飞行员,在对广岛的轰炸中,担任驾驶员蒂贝茨上校的右座领航员,在对长崎的轰炸中,任编队指挥员。

  作为唯一一个参与两次对日本原子轰炸的飞行员,我将陈述本人亲身经历的往事。我要强调指出,我所陈述的都是无可争辩的事实,而有些人就是无视这些明显的事实,因为这些事实与他们头脑中的偏见不符。

  此刻,作为经历了那段历史的人们,我要陈述我的思考、观察和结论。我相信杜鲁门总统作出的对日本使用原子弹的决定不仅符合当时的情况,而且具有压倒其他可能选择的道义上的必要性。像我们这一代绝大多数人一样,我最不希望发生的一件事就是战争。我们作为一个民族不是骑士,我们不渴望那种辉煌。当我国正在大萧条中挣扎时,日本开始了对邻国的征服--搞什么“大东亚共荣圈“ 。法西斯总是打着漂亮的旗帜去掩饰最卑鄙的阴谋。

  这种“共荣”是通过对中国进行残酷的总体战进行的。日本作为一个国家,认为自己命中注定要统治亚洲,并由此据有亚洲的自然资源和广袤土地。未有丝毫的怜悯和犹豫,日本屠杀无辜的男人、女人和孩子。在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中,3 0万手无寸铁的平民被屠杀。这是犯罪。这是事实。

  日本认为美国是阻止其实现在亚洲的“神授”命运的唯一障碍。于是日本对驻扎于珍珠港的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进行了精心策划的偷袭。偷袭时间定于一个星期天的早晨,因为此时行动可以最大限度地摧毁舰队实力,消灭人员,给予美国海军以致命的打击。

  数千名美国水兵的生命湮灭于仍然沉睡在珍珠港湾底的美海军亚利桑那号军舰里。其中的许多士兵甚至不清楚为什么受到突然袭击。战争就这样强加在美国的头上。科雷希多的陷落及随后对盟军战俘的屠杀,驱散了对日军兽性的最后一丝怀疑。即使是在战时,日军的残暴也是令人发指的。巴甘省的死亡进军充满恐怖。

  日本人认为投降是对自身、对家庭、对祖国、对天皇的污辱。他们对自身和对敌人都不手软。7000名美军和菲律宾战俘惨遭殴打、枪杀、被刺刀捅死,或惨死于疾病和饥饿。这都是事实随着美国在广阔的太平洋向日本缓慢,艰苦,一步一流血地进军,日本显示出自己是冷酷无情、桀骜不逊的杀人机器。无论战事是多么令人绝望,无论机会是多么渺茫,无论结果是多么确定,日本人都战至最后一人。为了取得可能大的光荣,日军全力以赴去杀死尽可能多的美国人。美军开进的距日本本土越近,日本人的行为就变得越疯狂。

来源: 环球军事网
[编辑: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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